白衣沽酒绮罗生

来日绮窗前,寒梅著花未。

A·H 澈

  Aureate Hell人物 - HalleLujah - HalleLujah

A·H澈

   “请Lynn上来见我一下,对,现在。”贺虞司拨了拨耳机,通过连接整个A·H管理层的内线吩咐着。他一面动作熟稔的在房间巨大水墨色吧台上取着大小酒瓶倒酒加冰,一面对唐里扬起嘴角笑,“Tony,要不要来一杯,我新调的。”

   “不用,谢谢,给我一杯咖啡就好。”唐里慵懒陷在柔软过分的白色阿玛尼沙发里,头也不抬的和旁边的少年谈着合约细节,与唐里闲适的姿态成鲜明对比,那少年如坐针毡。

   “里面有咖啡壶,要喝咖啡自己去煮,你少把我这当茶馆。“贺虞司把玩着酒杯朝内屋虚指了一下。

   “我能告诉你的大概就这些,其余的都会由等会儿来的Lynn告诉你。”唐里对少年的态度十分温和,然后他摘下眼镜,将合同放在沙发上,转向贺虞司挑眉:“不,咖啡馆。”说完就自己进去捣鼓他的饮品了,留下那少年一脸掩饰不住的惊愕,从没见贵公子般的唐里这样“自力更生”呢。

“有些小意外吧?”贺虞司拍拍少年的肩,“Tony那套大少爷养尊处优的脾气在我这里可没用。小微也一样,撒泼还是撒娇通通无效。”

少年腼腆地笑笑,神情仍然是拘谨过分。

“Relax拉,拜托,我有那么难缠么,你在小微面前也这样僵硬的堪比雕塑么?”贺虞司端着酒杯,随手将合约拿起来翻阅,“oh,my Jesus,式微对你不是一般二般的照顾诶,待遇这么优厚,和我们A·H的Top20一样喔。”他感慨,“你太有后台了。”

少年下意识绞起衣角。

此时有敲门声很合适宜的响起:“贺少,Lynn哥来了。”

“我都忙得烧焦了,霰的舞服拿去改还没回,不知道那送货的司机是不是酒后驾驶让警察给抓了吧?七楼和十二楼T台的两场秀就要开始了。彩刚刚和一个女客吵起来,拿酒泼了人家一身,一辆兰博基尼的钱就被他泼没了。虔那孩子昨天贪玩将头发染的孔雀一样,发型师正在改回去,那该多伤发质啊,他的头发可是我的命。还有琼和寒,一个缠死人的一个冷死人的,烦了我一天吵着要换寝室。”一个眉目绰约,身材高挑,姿容纤丽的少年破门而入,一面夺过贺虞司手中的酒哗啦啦灌下喉咙去,一面扯下衣扣将长长深灰色系风衣甩在沙发上。贺虞司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将合同放回沙发,刚想说点什么,便又被拿话堵回去,“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我们A·H扬名立万,我就该以身殉职了,你说让我干些什么不好啊,给一群叛逆期的小崽子当奶爸,一窝没心没肺,没事找事型的小狼崽子,头发都给他们气白了,个个难伺候,还个个得宠上天去捧着,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了,你知道么,还有井那孩子,竟然敢给我……”

   “行了Lynn,我求你别说了,我知道你辛苦,不过我真没兴趣一天到晚听你说那群小祖宗的成长史和你的血泪史。“贺虞司郁闷地接过喝完的酒杯。

   “看你这种快崩盘的样子,我心情真好。”Lynn粲然一笑,从碎嘴奶爸变身潇洒少年郎,眉目婉约风流。

“幼稚。”贺虞司嗔了他一句,话锋一转,“说正经事,这一位是小微亲自选进来的,Tony和他合约谈的七七八八了,就把他交给你带了。”便将沙发上毫无准备的少年扯进来。

Lynn带着挑剔的眼光看过来,如同评估价值的神情,让少年手足无措:“请你站起来,让我看一下。”Lynn仅剩的一点玩世不恭也霎时利落收敛起来。

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,微低着头,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Lynn是何方神圣,但见他与A·H的Boss贺虞司那般手足默契,便知道不是可以轻易say  no的人。尽管,被一个同龄的少年这般仔细端详,也真有些尴尬呢。

Lynn大概将他上下打量了五分钟,才用满意的语调点头说,“五官线条柔和,底子也好,化妆后应该很有feel,身上气息也很干净,没有抽烟喝酒的不良爱好,手很漂亮,但是除了拇指都起了茧,至少说明练习很刻苦,总而言之外形条件么倒是很不错,声音的条件呢?有舞蹈功底么?”

“歌唱得很好,音色干净。”背后响起悠闲的回应。

Lynn回过头,见Tony施施然嵌在屋内门框中,不疾不徐吹凉手中咖啡:“虽没什么舞蹈功底,但是只要对音乐有感情,就能跳好舞吧,至于学舞,我是很相信A·H的舞蹈老师的。”

“哎呦,Tony也在?”Lynn笑着走过去,亲昵的和他互相拥抱:“好久都没回来了。我怎么刚刚没见你,你从哪块地里打开地砖钻出来的?”

“那可是因为,你对我不关心吧。”Tony抿了一口咖啡,悠哉悠哉,“我可站在这念了好几遍金刚经了,你光顾着轻薄人家美少年,眼里哪儿还有我啊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贺虞司在一旁小孩子般玩笑,“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,Lynn真薄情。”

Lynn似乎已经习惯被他们两个争相揶揄,一手搭着一个的肩,“你们难道不知道,Lynn哥最是念旧的么,既然不许我轻薄别人,你们两就让我轻薄吧。”

说完就凑近虞司妩媚得吹开他遮住一半眼睛的碎发,“我考虑了一下,这次你先来吧,好不好,亲爱的司?”

而被撂在一旁的少年,原本白皙的肤色一时红到耳根,唐里戏谑得看着Lynn和虞司玩闹,直到他喝完一杯咖啡,注意到少年已经窘迫至极,才推开Lynn轻挑的搂着自己的手,“你们两个点到即止啊,别再顾着玩了。”

Lynn仍恶趣味的过来勾唐里的脖子:“小tony是吃醋了么,来,这边也让哥哥轻薄下。“

Tony任他挂在自己身上,笑得从容优雅:“再怎么不济,也该我轻薄你。“

“而且,真正能轻薄Tony还让他心甘情愿的,也只某微儿一个吧?“贺虞司在旁边添油加醋,一句话成功的损到两个人。

果然唐里“温柔的”瞪了他一眼,而Lynn则收敛了艳骨,佯装怒气捶了一下虞司的右肩,放开他们走到少年面前。

“告诉我你的名字吧。”

少年有些不知所措,似乎没能适应Lynn此时的二重变身,再次由疑似风流滥情的Gay变成严谨的英伦绅士。

“问你名字就代表Lynn答应收你入后宫拉。”贺虞司走向自己的酒柜,嘴下仍不遗余力。

“不一定要真名,你自己取,一个字就好了。”Lynn似乎将贺虞司说的话自动用真空过滤掉,从衬衣领口变出一只笔,拿起合约,在代理人一栏爽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“澈,可以么?”少年想了一下,抬起眼眸慢慢说。

“蛮符合你气质的,怎么想的?”贺虞司拿了一瓶酒回过头来,Lynn似有若无的觑了一眼酒瓶上的牌子,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“小时候母亲经常唤我阿澈,算乳名吧。”

“那么,澈,签名吧。”Lynn将合约递给他,神态温和平缓,不带一丝功利色彩:“我是Lynn,A.H的男团leader,很高兴以后可以带你。”

澈也很从容在合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:“我也是,不过我不懂事,以后还要Lynn哥多费心教我。”

“很会讲话么,不用上语言培训课了。”唐里在一旁玩笑,接过合约在房间的复印机复印备份。Lynn和他一起处理好澈签约的另外一些琐事,便对贺虞司说:“那我就先带澈去熟悉一下A.H再说还好多事等着我呢,闲了再找你喝酒。”一面说一面看看贺虞司手中酒瓶上那个心仪的Chateau de Valandraud字样,看上去年代很久了吧。

“不是喝酒,是讹我的酒吧。”贺虞司嗔了他一句,将酒瓶递给他,“送你咯,当做最近太辛苦的小小犒劳。”

Lynn装作无所谓的接过来,“就送一瓶酒啊,我还以为可以涨薪水呢。”

“你知足吧你,你还有薪水呢,我和微微,从来没拿薪水。”唐里横他一眼。

“听听这称呼,还微微呢,叫的是有多亲昵,全世界都知道你对她爱慕已久,偏偏人家就是不解风情,任凭你怎么给她春花秋月,都是良辰美景虚设一场。”Lynn损人起来也不打折扣,完全不顾及澈在场会听到不该听的。

“没错没错,女人心,就是那海底针。”贺虞司似乎永远都没固定的阵线,这会儿又偏到Lynn一队去了,“小微那心狠得拉,想当年对自己的初恋都可以说断就断,还美其名曰挥慧剑斩情丝,更不要说是处于暧昧状态不会接受的恋情了。所以对她,远远守护或者瞻仰就enough,绝对不能跨雷池半步,不然乱箭穿心,被伤的体无完肤的毋庸置疑是你自己。也就是对她,做死党神马的最好了,如果轻易掺杂别的感情,那只有栽在火坑等死的份。比如当年的漓,连心里都刻着她的名字,随时都能挖出来给她看看呢,她还不是……。”

唐里不耐烦皱眉:“你们两个话太多了。”他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澈,“有本事当着小微的面去说。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你们是在宽慰我呢,还是拿我消遣?”

“呵呵,我要有那个胆子去挑战女王的威仪,哪里沦落至今啊。”贺虞司半开玩笑,“我又没说小微的不好,大家都知道她是最给力的死党呢。”

“我不跟你们扯了,你们有什么感情纠葛自己去开茶话会做深度剖析,严肃探讨去。我先杀往秀场拉,再不去,阿诺应该会把我宰了。”Lynn一面拉着澈往外走,一面笑着在空中抛给唐里他们俩飞吻,“I love you,Valandraud.”他深情款款的表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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