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沽酒绮罗生

来日绮窗前,寒梅著花未。

股东大会前夕

  股东大会前夕 - 清禾 - V(段笠守/徐亚矢/阮筱)

 

“Fred,飞伦敦的航班还有一个半小时,可我们现在还找不到顾总的人。股东大会可是不能迟到的呀。”Ivy完全是要抓狂的表情,淑女风范荡然无存。

“你给她打电话啊?”

“打得通我还问你么?就连阮总,段总和徐总他们三个都已经在候机室了,却没人知道顾总在哪。”

“顾总的几个家都派人去找过了么?”

“对,就连世茂余山庄园的别墅都派人去了,顾总根本不在。”

“她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忘记了今天要飞伦敦,你马上去查她的通话记录,看看她最后接听的谁的。”

“哦,我查过了,是那个中澳混血的名模那泽。”

“那泽?”Fred眉头一拧,“我知道她在哪儿了。”Fred拿起西服就往外走,“叫司机开车等着,你给顾总长期包房的几家酒店打电话。”

Ivy终于“幡然醒悟”,立马拿起手机开始拨号:“您好,是上海四季酒店么?请问顾总……。”

……

当Fred找waiter拿到顾景芫备用房卡,刷开金茂君悦酒店顶级套房的房门后,看到的是他恨不得退回去的景象。整个套房的窗帘全部拉上,明明暖色调的明式家具,此时在开的很足的灯光下却呈现出阴森的冷光。

原因是,顾景芫在这间套房里摆放了诸多大型的西式调教装置,和偏门别列的小“玩具”。它们全都一致向Fred泛出惨神的光泽。然后他走进主卧,一眼就看见被吊跪在那张大床上不着寸缕的柬斐。

柬斐全身布满各种“道具”留下的痕迹,Fred一看之下也不由心悸。平时的顾景芫衣冠楚楚,并不是SM的绝对爱好者,这一次一定是柬斐在某事上彻底激怒了她。

和这边满身伤痕的昏睡美少年成对立的,是在巨大的淋浴室里哗啦啦的悠然水声。Fred心下了然,按下调教装置的开关,让那泽的身体能比较舒服的躺在床上,且将捆绑他的绳子解开,披了件睡袍,才走向浴室门口沉声道:“顾总,我是Fred,抱歉打扰您,八点您需要飞伦敦参加股东大会,阮总他们都已经到机场了。”

“哦?”浴室里慢慢传出明媚的女声,“我倒是玩忘了呢,那行吧,你去给我把衣服什么的收拾一下,我一会儿就出来了啊。”

“是。”Fred继续装模范助理,将房间里顾景芫的物品迅速收拾妥当,等到她吹着头发披着睡袍慵懒的从浴室里出来时,Fred已经将她的行李让服务生送上车,戴着洁白手套双手交叉身前向她点头问好。

顾景芫凤尾扫过床上的那泽,停留了三秒不到就面无表情的挪开,询问Fred:“离起飞还有多长时间?”

“四十五分钟。”Fred目不斜视:“到机场25公里左右,算上堵车30分钟内一定可以到,您要准备出发了。”

顾景芫没说话,只是拿过椅背上Fred早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再次走进浴室。

五分钟后穿着白色DAKS女装,带着巨大ESCADA墨镜的顾景芫拿着一杯水走到床边,优雅的泼到昏睡的那泽脸上。

醒来的少年眨一眨沾满水珠的长睫毛,缓缓睁开眼帘。

美艳的女王拧了拧他的脸,看到少年脸上终于显露出的顺从的表情满意笑笑:“我昨晚的时间看上去没有白白浪费呢,你学会了什么叫服从。”

她头也不回对Fred说:“派人接他到静安四季苑的别墅,找医生过去,叫两个信得过的护工给我看好他。在我去伦敦这一个月里,伤没养好不许他复工,电视剧啊唱片什么的,都先往后推。你再打给他经纪人,跟媒体说他身体不好就行。”

“是。”Fred懂得这时候自己不该多言,所以很是惜字如金。

“还有,时间不是挺紧的么,你要陪我去伦敦,这些事情让Ivy来做,怎么跟她说不用我教吧?”

顾景芫不等他回答就拎起来手袋走出房门,Fred应了声是,将门轻轻带上,然后小跑几步去按电梯。

 

PS:伦敦飞北京大约是10——12个小时,顾景芫早八点飞机起飞,到伦敦的时候大约是晚7店——8店,再算上伦敦早八小时的时差,就是正好中午11——12点,外国人一般是早上9——10点才吃早饭的,所以应该是吃完早饭一个小时左右开股东大会。

© 白衣沽酒绮罗生 | Powered by LOFTER